摘 要
經由閱讀《伊底帕斯在柯洛納斯》（Oedipus at Colonus）劇本，對於劇中罵子戲章節，反思人物關係及希臘社會倫理中的父子關係，伊底帕斯王與兒子本不應該在此劇中對罵，照理來說還是應該按照禮節，但卻反常在劇中展開大罵兒子的章節，筆者有考，在公元前402年讀劇初演，到了距離劇作家索發克里斯（Sophocles）去世時間已有三、四年，公元前401年才由他的孫子將此劇搬上舞台參加酒神節戲劇競賽，並在編劇與演出項目中，榮獲冠軍。此劇《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於演出臨結束前，伊底帕斯（Oedipus）痛斥前來求助的兒子波利奈西斯（Polyneices），指責兒子不應該將他逐出底比斯（Thebes），使他淪為被驅逐的人，失去城邦浪跡天涯。
在現實生活中，筆者考察據作者索發克里斯生平也曾與自己的親兒子因為財產的管理問題對簿公堂，因此我們更可以檢視此劇的「罵子戲」段落原是出自於此，同時藉由《伊底帕斯在柯洛納斯》一劇，了解現代社會親子關係，以及來看《伊底帕斯在柯洛諾斯》罵子戲的悲劇性。
關鍵字：希臘悲劇、罵子、索發克里斯、《伊底帕斯在柯洛諾斯》、父子關係
壹、 前言
希臘戲劇大師，索發克里斯(Sophocles)的悲劇作品，他的悲劇作品共有七部傳世，三部曲，其中有三部描寫伊底帕斯王的家世，分別為《安蒂岡妮》(441 B.C)、《伊底帕斯王》(約430
B.C)、《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約406
B.C)。這三部戲劇作品，而索發克里斯在《安蒂岡妮》作品呈顯出當時雅典是市民對於公民政治與宗教的衝突，以及點出父權與女權的對立問題。《伊底帕斯王》則是深刻的寫出，擁有民主精神的悲劇英雄，最後利用《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試圖提振雅典民眾士氣，喚醒雅典的信心，雖然伊底帕斯王難逃死亡的命運，但是他的榮耀卻萬古常存；雅典城雖然也盛世難在，雅典精神卻能千古留世。這三個故事都提及了家族或是親子之間的關係。
在《安蒂岡妮》作品描寫安蒂岡妮想為戰死的哥哥埋葬。此舉，卻違背新王政令，陷入兩難局面。《伊底帕斯王》則是描述伊底帕斯王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犯下了殺父娶母的天理難容的大罪，最後自責不已，挖去雙眼。而在《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劇中，伊底帕斯被趕出底比斯城流浪期間，遇到為了爭取王位，有求而來的兒子波利奈西茲，請求父親能為他主持公正，用他嫡長子身分搶回弟弟手中的王位，暗地裡他並非真誠帶著孝心，請求父親回到底比斯，連一旁的安蒂岡妮都看不過去，請哥哥能有話直說，也由於波利奈西茲這片虛情假意的話語，引發了伊底帕斯王的怒火，才會產生這段，有別於希臘悲劇的經典內容，罵子的劇情出現，本篇文章將以，劇作家索發克里斯和劇中人伊底帕斯王為兩個架構的主角，分別用亞里斯多德〈Aristoteles〉《詩學》中悲劇的介說，分別即是情節、性格、言語、思想、戲景與行動這六個要素[1]，為論述《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劇本裡罵子戲之源由，作為探討與研究的主題。
貳、劇作家索發克里斯與兒子
倫理思想是希臘文明最燦爛奪目的精神象徵之一，希臘的倫理觀主要是他的德性論，希臘人的共同看法是，如果一個人不生活在團體，那麼他就會被歸類在神祉或是野獸[2]，家庭，是這個社會的基本單位，一個家中的父親，是樑柱，是家庭權力的核心。若是父親死後，通常家中長子替代他的權位。這是典型的父權家族社會，男主外，女主內。希臘男人具有絕對權威，但通情達理，他們不僅疼愛子女，還會耐心聽取家中瑣事；必須學會打仗和狩獵。在希臘社會也是男人們的天堂，他們可以釣魚、游泳、耕地、馴養動物、埋設陷阱、射箭、擲槍等等，在遊戲中培養應變能力。[3]
由此可看出，希臘是一個德性教化的社會主體，同時有兩種模式，其一是德性衝突說，其二是合作性德性論，說明如下[4]
德性衝突說─
即在共同體原則內，珠德性雖然都是善的，卻不相一至，如劇作家索發克里斯就是代表之一。
合作性德性論─
認為善與幸福、成功、慾望的滿足的概念之間，有不可分的聯繫關係。
因此我們可以知道，遠古的希臘人對於社會關係之重視，據考《伊底帕斯在柯洛諾斯》（Oedipus at Colonus）一劇在公元前402年初演時，作者索發克里斯去世已經有三到四年之久。劇中伊底帕斯王（Oedipus）痛斥前來求助的兒子波利尼塞斯（Polyneices），指責兒子不該將他逐出底比斯城（Thebes），使他淪為被放逐之人，失去自己的城邦。
而據考索發克里斯在死後此劇才由他的孫子搬演《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在真實的索發克里斯生活當中，作者索發克里斯也曾與自己的親兒子因為財產的管理問題進行訴訟案件，因此我們可以推測，此劇的罵子劇情可能曾真實發生，在這部戲中用戲劇模擬的表現讓後人知道。亞里斯多德在詩學裡，提出了戲劇的悲劇論述，探討內容情節是悲劇的根本，悲劇中最能打動人心的，也是情節的部分[5]。
索發克里斯晚年因被兒子指控，無法完善掌控金錢，向法院申請將父親的財產控制權，全權處理，但被索發克里斯駁斥，兩人還一度告上法院，在庭上，索發克里斯之子，以父親曾寫下《伊底帕斯王》這樣有違背道德亂倫的劇碼，提出父親精神狀態不佳的控訴；而索發克里斯用《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中讚美雅典城的內文，並當庭朗讀出來，借以讚美雅典，證明自己的精神狀態是屬於正常，而此次讀劇也成為索發克里斯在世唯一的一次演出，證明而非像兒子所言，失去判斷的能力。
參、 劇中人伊底帕斯王與兒子
《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劇本裡可將伊底帕斯王罵子的安排視為劇作家悲從中來的引發。索發克里斯描寫提修斯王因為波利尼塞斯對於神的祈願而請求伊底帕斯與波利尼塞斯會面，安提岡妮的態度則是，讓波利尼塞斯斯和父親伊底帕斯王見面。她祈求父親和哥哥相見，安蒂岡妮希望父親可以回想他自身與父母親之間悲慘的命運，還有他們帶給你的苦難，要他心平氣和的對待波利尼塞斯。相信伊底帕斯王會了解，在憤怒的情緒下所做的決定會有多麼的可怕，因此不該拒絕提修斯的請求，這樣的行為畢竟對於雅典王提修斯是知恩圖報的行為。
一、 兒子─波利尼塞斯
在伊底帕斯看來和兒子波利尼塞斯會面，對伊底帕斯王來說是件痛苦的的事，但因安蒂岡妮的勸說，使他不得不聽從女兒的諫言，接受兒子要求的會面；在兒子波利尼塞斯看來，多年後再見到自己的父親時，用一種表明他覺得自己是個不孝子，沒有盡到關心贍養父親的責任，鄙視自己。希望得到父親的諒解，且帶有推卸責任的意味，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憤怒女神的意思，最後話鋒一轉，要求父親能夠挺身為他向底比斯百姓說明，要回他繼承王位的正當性。
波利尼塞斯得到了海神波賽頓的幫助，來到父親面前，本來希望能夠用作為長子的身分，請求父親替他取回應該是屬於他的王位。現實中卻描寫他是被弟弟伊提俄克里茲驅逐。他在面對父親伊底帕斯王時，數落弟弟伊提俄克里茲的缺點。像是：武力沒有他強大、能力沒有它高明…等。抱怨他的不是之後，不滿弟弟卻能得到公民的信任，得以收買人心。波利尼塞斯認為這一切都歸於父親所受的詛咒，並以祈援者的身份，遭受剝奪的兒子身份，懇求父親平息對他的憤怒，替他挺身而出，也表明神諭所說，若是父親支持哪方，哪方就會得到勝利，所以波涅尼賽斯是來祈求父親的加持，期許他這次圍攻底比斯的行動，並且向父親許諾戰爭勝利後，許諾父親將會接他落葉歸根，回到皇宮安度晚年。請求父親的原諒，動之以情的表達他的心意。充分的表現欲說服對方的企圖心。自己和父親都同病相憐，一樣是有家歸不得之人，而同樣也是要仰人鼻息，在此我認為，波利尼塞斯，有影射父親同樣要遭受到要看雅典王的臉色的情況，暗指他們也是因為這樣，才能留在雅典，並表明希望父親能和他同心協力站在同一陣線上。
二、 父親─伊底帕斯王
作為父親的身分，伊底帕斯一開始不願理睬他，連安蒂岡妮都聽出哥哥波利尼塞斯是意有所指，並非真正發自內心，想接父親返國，用孝心來供養。安蒂岡妮告訴哥哥希望他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經過歌隊的輔助，讓不說話的伊底帕斯王，開始準備說話。
歌隊：「伊底帕斯，看在西修斯的分上，好歹你回他幾句話再打發他也沒關係」。[6]
接著伊底帕斯王展開了這段有別於其他悲劇作品的罵子情節，看似是在罵他，但其實是在告誡兒子波利尼塞斯不要促使自己使曾經的詛咒應驗，此時劇本中人物有了言語動機也有實際動作，提示波利尼塞斯應聽從父親的話，離開了姐妹們的擁抱。雖然他聽到了父親對他的詛咒，但他依然固執前行。
在聽完兒子這番並非發自內心的話語後，伊底帕斯開始對他的兒子展開一連串的罵子戲情節，伊底帕斯王告訴他，要不是因為雅典王准許他的前來，要不是應雅典王的要求，要我當面回覆你的話，就算死我也不會主動開口和你說話，並且告訴波利尼塞斯，他不會順著他的意思，讓他取得政權，而且若要他替他說話，那麼說出的必定會是不重聽的話，筆者在此將把這段罵子戲拆為三個的段落來分析，如下：
伊底帕斯王：「聽好了!你這個無恥之徒!在你執政的時候─就像你弟弟現在的底比斯─你對我下達驅逐令。我，就是你的父親，被你趕出家門，從此浪跡天涯，無家可歸，衣衫襤褸，就是你現在看得嚎啕痛哭的模樣。」[7]
藉此段罵子話語，表達出為何他現在必須流浪的原因，讓欲了解戲劇情節的觀者知道，由於波利尼塞斯的關係，才讓伊底帕斯王被驅逐出自己的國家底比斯，流浪街頭，過著這般痛苦的日子，也說明了為何對於自己的親生兒子會有那麼多的憤怒，原因於此。
伊底帕斯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哭也是白哭，不管我還要活多久，我甘之如飴，至於你，我認定你是個借刀殺人的劊子手！是你逼得我走投無路，使我沒有容身之地。至於你，我得要沿門托缽乞食度日。如果不是有這兩個孩子在身邊照料，我也挨不到今天。我這一條命是它們撿回來的，這兩個女兒陪我天宇地床，你們兩個卻是無情無義。這種兒子，我不要！你，不是我的兒子。[8]
伊底帕斯王用很強烈的言語，批判他的兒子，認為他只是想利用伊底帕斯和他的親子關係，去煽動戰爭與百姓的認同感，並藉此機會除掉他的弟弟。波利尼塞斯趁機奪回稱王的正統性，又不會使自己失去對於兄弟之間的風度，借用父親之名，出兵討伐親弟弟，讓伊底帕斯蒙上促使兄弟之間血肉相殘的罪名。在這劇本《伊底帕斯王在科羅納斯》描寫當初是由波利尼塞斯下達命令，驅趕伊底帕斯，讓他有家歸不得，走投無路。但在《伊底帕斯王》這部劇本中，則是伊底帕斯王因為待罪之身，所以自己願意被放逐，因此在這個論點上，會有所不同。筆者在此將不加以論述此差異性。單從這本《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裡所描述伊底帕斯王對於當初自己被放逐，還是有懷恨在心的意思，從這點完全符合，一開始我們論述劇作家索發克里斯是將自身的情感投射在此的最佳寫照。劇中的伊底帕斯王表示要不是因為有安蒂岡妮和伊斯米妮的照料，自己不可能活到今天，有向大家含蓄的表達對於兩個女兒的感謝之意，至於波利尼塞斯，伊底帕斯只記得他對他的殘忍，還有迫使他遭受以天地為家流浪之人的苦楚，用強烈的語言表達心中的不滿，並一視同仁，說出兩個兒子的無情無義，一言蓋之，其意包含弟弟伊提俄克里茲，並告訴波利尼塞斯他將不再是他的兒子，也不要認他這個不孝的兒子。
肆、 伊底帕斯王是罵子?愛子?
在談到本篇論述的重心，到底伊底帕斯王是如何罵子?為何罵子?對於一個人物的行為而言，做出這樣的決定，須要承受很大的痛苦，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心中也是需要忍受無比難過的煎熬，才能夠痛下決心，說出不認自己兒子這樣嚴重的話語，也因為有了這段不認兒子的話語，更能加深之後情節安排的悲劇性，更甚是兄弟相殘，最後招致死亡的原因。
伊底帕斯：「既使現在有許多人唯你是望，但是，如果你說的遠征軍真的是向底比斯進發，你將會看到他們唯你是問。你遠道興師只是徒勞。你會在亂軍當中血淋淋橫屍沙場，跟你弟弟一樣。我已經賭了咒，祈求天遣降臨到你身上。現在我還要祈求天神為我主持正義，好讓你明白孝敬父母自有道理─雖然你是孽緣所生。我雖然是個瞎子，卻也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起碼這兩個女孩相信我清白無辜。」[9]
伊底帕斯了解，若是這場兄弟之爭真的展開，必定會因此造成更多人原的傷亡，趁此機會告訴波利尼塞斯若是堅持引起這場戰爭，只是徒勞無功，還發下重誓告訴他，他將橫死沙場，他的弟弟也一樣，又再次表達出他的一視同仁。在下狠毒詛咒的同時，又能更不偏頗於任何一方，並且祈求上天使他的咒語應驗，目的是使他的兒子清楚明白的了解，父親的心理，因為有了剛才切斷父子關係的話語，也使得這段詛咒，更顯得無情，而有戲劇張力，強調出情節是悲劇的根本。更重要的是，也是悲劇的靈魂所在，並在這段話中也回覆先前波利尼塞斯介紹即將參與底比斯戰役的七勇士之一的自己，他說到：
波利尼塞斯所說：「再來就是我了，你的兒子─即使孽緣結胎我算不上是你真正的兒子，起碼在名分上我是你的兒子─是我率領阿果斯大無畏的部隊討伐底比斯。」
也因為如此，讓伊底帕斯更為震怒，波利尼塞斯提出自己是他的兒子卻也不算是他的兒子，這樣的話語，讓伊底帕斯深感自己被親生兒子重重的羞辱一番，伊底帕斯王強調，雖然波利尼塞斯是他與自己的母親這段孽緣所生，也說雖然自己是個瞎子，但也點出他與親生母親尤卡斯坦生下波利尼塞斯這樣的孽緣並非自己所能控制，自己已付出自挖雙眼的代價，表達自己對於這件事所付出自我懲罰的舉動。自挖雙眼，顯示自己的痛苦，告訴波利尼塞斯，他是瞎子，卻也沒什得見不得人的地方，以試圖明其志，表明女兒們，並不以此為恥辱，願意相信伊底帕斯的清白。
伊底帕斯：「所以，你這一趟肯定是白跑了，你的王位肯定是沒有指望的─如果天理還在的話。你走吧！我討厭你，從此與你一刀兩斷！你，人面獸心！帶著我的詛咒滾得越遠越好，詛咒你兵敗如山倒，有生之年進不了國家一步，兄弟鬩牆不得善終，你會殺死你弟弟，你也會死在你弟弟手下。我祈求天神讓我出語成讖。我還要呼請冥神，讓你不得好死！呼請長駐此地的聖靈以及在你心中充滿怨恨的烽火邪魔！」[10]
讓波利尼塞斯知道繼續請求下去，父親伊底帕斯不會動搖所下的決定，只有用天理來評斷兒子欲奪回王權的舉動，最後說出重話，說出討厭他，欲與他一刀兩斷的心意，加強輔助，剛才決定和她斷絕父子關係的說法，罵他人面獸心，要他快點離開他的面前，並且狠狠的詛咒波利尼塞斯。若他真的出兵底比斯將兵敗如山倒，兩兄弟將會死在對方的手裡，第三次強調，他對這兩個兄弟，都帶著同樣的心情，借這個機會，表達出他的內心，對於兩個兒子不孝的不滿態度。祈求天神，這邊的天神指的應是指阿波羅神，因他來到科羅納斯也是受到阿波羅神的神預，他的靈魂將歸地府之處[11]。
緊接著伊底帕斯又祈求冥神，讓他不得好死，還呼請在科羅納斯此地的的聖靈和波利尼賽斯自己心中的邪惡之神，請到這麼多神的加持，可見伊底帕斯王對於自己說出這樣嚴重的語言，認真程度也由此可見，從這段呼告語氣中，強烈的表達出他的「愛之深；責之切」，也欲藉由這樣強烈的言詞與詛咒，達到使兒子萌退出兵底比斯的念頭，也展現他的對底比斯人民的看重，不希望因為自己兒子之間的紛爭，導致更多百姓的死傷。由此可見伊底帕斯王是利用罵子來呈現愛子的深情，用一種不同於以往一般父親對於親子之間的情感，用戲劇的衝突性，強調伊底帕斯王與常人不同之處，但共通點都是，他的內心還是深愛的他的兒子們。伊底帕斯說：
伊底帕斯：「你已經聽到我的答覆了。去吧，去告訴底比斯，告訴底比斯百姓，告訴你那些忠心耿耿的軍中伙伴，讓她們知道伊底帕斯對兩個兒子一視同仁，絕無偏心。」[12]
最後伊底帕斯王告訴兒子，他所要求的答覆，他都已經說完，要他回去告訴底比斯人民，和那些打算追隨波利尼塞斯的勇士，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這場戰爭是沒有意義的，並且鄭重的表達他的看法，明確的告訴他，他對兩個兒子都是一視同仁的態度，並沒有偏心的意思，要他不要在為了王位之爭，來請他替任何人出面說服底比斯百姓或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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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 |
索發克里斯父子 |
伊底帕斯王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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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職務 |
劇作家 |
國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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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事務 |
財富 |
王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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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斷人 |
希臘法官 |
雅典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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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點 |
法院 |
荒野森林 |
表一：索發克里斯與伊底帕斯王父子關係比較表
伍、
結語
在論述完伊底帕斯王與兒子的對話之後，父子情在劇作中的淵源為何？啟發為何？波利尼塞斯最後和安蒂岡妮的談話中，表明了他的難處，不能讓追隨他的人們失望，也沒辦法打退堂鼓，做出任何退縮的反應，請她們不用再多費盡唇舌，說服他放棄回底比斯爭奪王位這件事情，對於父親伊底帕斯王的詛咒，波利尼塞斯也只能全盤接收，認了父親的話，並告訴安蒂岡妮，若是父親的詛咒真的應驗，也請她能好人做到底，希望安蒂岡妮能為他收屍的意涵，臨走之前還衷心祝福妹妹們之後一生無災無難。
這段罵子戲充分的展現伊底帕斯王的憤怒，以及他的罵子話語中，充滿了對於兒子們的失望，從一開始我們探討過希臘男人對於家庭的觀念來看，應該是通情達理，疼愛子女的，而伊底帕斯，對於他的子女的疼愛，由他對兩個女兒安蒂岡妮和伊斯米妮的疼愛與憐惜當中，我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唯獨對於他的兩個兒子，言語之中，都充滿了強烈的憤恨，與詛咒得罵語，違反一般常人對於親子之間的關係，或許也和我們要探討的主因劇作家本身在現實生活環境中，遭受到自己親身兒子，因財產問題對簿公堂的情況，而把現實生活中的情緒寫到了戲劇作品當中，成為重要的一環，讓我們之道，伊底帕斯王在罵子的同時，內心深處其實是關心他們，深怕兩個兒子為了王位的爭奪，造成死傷與難以彌補的過失。
正所謂「刀子嘴，豆腐心」，也藉由《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的罵子過程，得以深入探討，甚至是以現代的社會問題，去作探討與分析都是適用的。故事最後命運一直在暗示伊底帕斯生命的結束，伊底帕斯請求提修斯到來，領他去結束生命走向冥府，結束一生的厄運，緊接著他的女兒伊斯米妮進來，告訴老父親他的兩個兒子互爭王位，正在準備戰爭。她還告訴他新的神諭：他所埋葬之處能帶給它所屬之城永恆的福祉，當雅典的長老們警覺有人擅入禁地，前來察看，伊底帕斯對他們說出過去弒父娶母的往事，並告訴他們由於一切出於無心，再加上長年的痛苦流浪，他不僅已經洗滌了深重的罪孽，而且獲得了賜福的異能，對於兒子與女兒也因有了罵子的情節與不希望再因流浪拖累女兒之感，在他的心靈上有了解脫，進而在之後也能安心的死去，成為為雅典城祝福的力量，心中無掛礙的離開。我們由此段伊底帕斯王罵子的情節了解伊底帕斯王的情節悲劇與人物性格所產生的悲劇結果，做了一個最好的說明。也藉著這個劇本從討論伊底帕斯王窺探古希臘人之間的親子關係。
參考書目
中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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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葦，《欣賞與批評》，台北市：書林，1992。
姚一葦，《審美三論》，台北：開明書局，1992。
郝明義，《我的人生很希臘》，台北：大和書報，2004。
論文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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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博信，〈「伊底帕斯王」幾個交代不清的問題〉，《中外文學》，1984，頁4-23。
張明傑，〈以戲劇治療人性--鈴木忠志與鈴木劇團演出「伊蕾克特拉」與「伊底帕斯王」〉，《表演藝術》，第111期，2002，頁27-32。
蔡龍保，〈由心理層面分析希臘悲劇--伊底帕斯王之意涵 〉，《歷史教育》，1999，頁109-117。
蔣星儀、魏建國，〈從悲劇場景到悲劇倫理〉，《師大學報》，頁81-107，2010。
顧乃春，〈戲劇：幾個基本面向的認知〉，《美育》，第165期，2008，頁28-36。
網路資料：
http://blog.udn.com/tyhistory/283540，古希臘四位戲劇作家經典作品剖析，(日期2012.1.04)
http://homepage.ntu.edu.tw/~theatre/john/johnhu.htm，宏觀西洋戲劇史，(日期2011.12.28)
[2] 詳見《我的人生很希臘》頁50。
[3] 詳見《我的人生很希臘》頁50。
[4] 參考《我的人生很希臘》頁50。
[5] Aristoteles，陳中梅譯著，《詩學》，頁64。
[6]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頁72。
[7]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頁72。(臺北:書林)
[8] 同上。
[9]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頁73。
[10]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頁74。
[11]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頁14。
[12] Sophocles著，呂健忠譯，《伊底帕斯在科羅納斯》。